然而,心里的强烈危机感,使他把手机也拿在手上。手里的手机不是一件合格的武器,但是把手机握在手里,给了他些许心安,尽管这手机面对歹徒或者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存在于事无济。
卫生间的水声,仍在滴答作响,好似天然形成的时钟,有种催眠的魔力。只是无由的紧张与恐惧,令韦枷全神贯注地留意所有动静。如果将手覆在他的肩膀上,可以摸到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僵化的肌肉组织。
他瞪大了双眼,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四周静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仍然只有水滴落的声响,他甚至没有听见里面有传出任何与人相关的声响。
他想起起床时,碰到杜鹃睡过的床铺的触感,冰得像是一块铁。这样的温度,说明杜鹃离开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屋门锁得好好的,杜鹃只穿着睡裙,外面的风那样大,她即使出门也不会走太远。
假设她出门时忘记带钥匙和手机,也应该拍门呼喊自己的名字,而这些事通通没有发生。
近了,近了,卫生间的门是半掩着的,电灯的开关不在卫生间外面,而是在卫生间里面,开门左手边的墙壁,打开门再一伸手,就能把电灯打开。
可是……
浓稠的黑暗里,似乎蕴藏着叵测的生物,它们是未知的,超越人类已知所有知识的存在。
人类之所以会害怕、恐惧,这种情绪其实源于未知,面对如同命运般的不可知、不可明、不可控的抽象,人类的理智宛如一张透光的薄纸。人类引以为傲的知性之光,在无边的深渊面前,缈小得如同巨人国里的格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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