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使他的意识渐渐清明。
他看向了卫生间所在的地方,那里没有丝毫光亮,卫生间没有开灯。
卫生间没有开灯他可以理解为杜鹃图省事,拿手机照明上厕所。
但是,这明显不对劲,杜鹃怕黑,厕所这样阴冷的地方。即使在白天,她也要打开厕所的灯,才能够安心。况且,他们在这夜方才经历了那阵诡异的咳嗽声,他心知那老婆婆的咳嗽不是风声所致,通过猫眼他也没有看到有人,这就给这件事平添了几分诡异。
几乎没有人会在午夜做这种恶作剧吧?
这么黑的天,这么深的夜,光在走廊呆着,就不使人由自主地分泌恐惧。
担心杜鹃会胡思乱想,他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她,而且,他莫名其秒地对杜鹃产生了不信任感。并非是男女之间的不信任感,而是介乎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间产生的怀疑。
两人的手机都在枕边放着,杜鹃若去上厕所,不开厕所灯的话,怎么也需要照明的设备。那个卫生间不开灯,再把门关上,简直是两眼一抹黑,人的眼睛绝对会在一瞬间失明,适应之后也只能朦胧感知其间的事物。
韦枷莫名有些紧张,脑子里的瞌睡虫,不知何时溜之大吉。
他站了起来,套上那双黑色拖鞋,带上了自己的手机。
其实,他不需要带上手机,只需要把卫生间里的灯打开,就能知道里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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