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琢随手把陶庆谦的尸体扔出去,怒视着跪在那的其他人。
不等那些人回答,有士兵说道:“将军......陶庆谦他下令每个人的口粮都少发一些,守军士兵这么多,一顿就能节省下来几车粮食,他把粮食高价卖给城中商户,不只是现在,以前陶庆谦也这么做。”
“前几日,前几日唐先生看到士兵们分发的饭菜分量不足,然后就找到陶庆谦问了问,陶庆谦说唐先生管不着,然后就让人不许分发给唐先生饭菜,还说看这个人到底贱不贱,如果有点骨气就自己走人了。”
那士兵看了夏侯琢一眼后继续说道:“他大概是害怕唐先生和将军你说起来饭菜分量少了的事,所以想羞辱唐先生逼他走,本来城墙上的士兵,都要把饭菜分给唐先生,可是唐先生不肯,他自己下城买了满满一袋子馒头,顿顿吃这个......”
听到这番话,夏侯琢气的眼睛发红,嘴唇都在颤抖。
他怒斥一声:“你们这些......你们这些王八蛋!”
那些人纷纷磕头求饶,有人说这都是陶庆谦的主意,他们也不敢反对,陶庆谦负责粮草伙食,虽然官职不高,但是权力极大,谁不听他的,谁就要倒霉。
因为他是节度使大人的亲戚,所以没人敢惹。
这样的人,他非但不怕唐匹敌,连夏侯琢也不是真的有多怕,因为他觉得夏侯琢都未必能在军中留多久,再说了,他更相信人情世故那一套。
他是节度使的亲戚,难道夏侯琢还能因为一个唐匹敌,而得罪了节度使曾凌?
“你们说的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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