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夏侯琢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人叫陶庆谦,是节度使大人的亲戚,节度使大人的夫人是陶庆谦的堂姐,这人仗着和节度使大人的关系,颇有些蛮横。”
夏侯琢点了点头,他问陶庆谦道:“城墙上守军的伙食,是不是按人头分发的。”
陶庆谦连忙说道:“回将军,确实是按照人头分发的,一个不差。”
“一个不差?”
柳戈哼了一声后问道:“那你告诉我,唐匹敌为何没有分到饭菜?”
陶庆谦道:“回将军,他没有,是因为他不属于咱们冀州军,按照规矩,也就没有他的饭菜,下官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还特意亲自去和唐匹敌说了一声,他自己也说无妨。”
夏侯琢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陶庆谦道:“回将军,下官也是按照规矩做事,各军汇总人数,都没有把唐匹敌算在内,所以伙食上就没有他的,这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夏侯琢从马背上跳了下去,一把抓住陶庆谦的衣领把人举起来,不等陶庆谦求饶,他把陶庆谦在半空中转了半圈,头朝下狠狠的一戳。
砰地一声,陶庆谦的脑袋就好像直接被戳进胸腔里似的。
“你们谁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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