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汤却并不会因为让一个犯人如此恼怒而得意,他这样的人,若是因此而得意,岂不是显得他低级了些。
“我来是宣告你的罪行和下场。”
张汤语气依然平淡的说道:“这是廷尉军的规矩,对该死的人,也要告知他什么时候死,为什么死。”
曲南怀怒视着张汤,一句话都不说。
张汤道:“你刚才说,以多胜少是不体面,我忽然好奇起来,你既然是楚皇帝派来的人,也应该见识过楚朝廷衙门是如何刑讯问供的,打犯人的时候,是一个人打吗?”
曲南怀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汤,如果他现在可以扑过去的话,就一口咬断张汤的咽喉。
张汤起身:“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对大兴城里的衙门是什么情况也不是很好奇,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这里,一般都不是一个人打一个犯人,是一群人打一个犯人。”
说完之后张汤就转身离开了这间刑房,他出去,进来了七八个大汉。
在这一刻,曲南怀的眼睛里不再是只有怒意了,还有惧意。
另外一间刑房。
张汤推门而入,屋子里的人和曲南怀一样被绑在那,只是绑着这个人的不是绳索,也不是绑在木架上,这个人的肩膀被锁链穿透,绑在一根很大的石头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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