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汤道:“宁王用最合理的方式办事,不对吗?”
曲南怀怔了怔。
张汤道:“我是廷尉军的千办,我可以调用一千二百黑骑,如果一个泼皮无赖要和我单挑,我就满足他,那我为何要做廷尉军千办?”
曲南怀:“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故作姿态的吓唬我就能让我招供?”
张汤反问:“你以为我是来审问你的?”
曲南怀又是怔住了一下。
难道不是来审问的?如果不需要审问的话,又何必把他生擒活捉呢?直接在城外让黑骑队伍杀了他不简单吗?
张汤道:“我只是来看看你,大楚的最后一批宦官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把曲南怀彻底激怒。
张汤道:“我刚才在外边看着你的时候,发现你脸色有几分不屑,我猜你大概是想着,一天一夜没有人理会你,没有让你喝水吃饭,只是一种问讯的手段,所以你不屑,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不是问讯的手段,是因为没必要,你是必须要死的人,何必给你浪费粮食,城外还有很多灾民,把粮食给灾民吃,他们拉的屎给你吃都是糟蹋了,不如去种庄稼用。”
曲南怀的脸上的怒意,如同要炸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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