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而他如今能拿来作赌的,也只有离国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了。
可不论是汴州水灾,还是幽州瘟疫,他所看到的,似乎永远只有那个打不倒的苏亦彤。
每每他们手段更残忍一分,对苏亦彤的诋毁更多一分,可最终迎来的,终不过是百姓对她的称赞和认可。
而面对这样的苏亦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怕了。
悠悠叹息一声,琉璃无奈道:“罢了,既已走到了这一步,便容不得我们退缩,你立刻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全面配合义父行动。不过……”说到这,他面上微有不忍道:“洛邑的百姓……便让他们自生自灭罢。”
说到底,这也都是他的子民。
“是。”听了他的话,漠河不由面上一喜,连忙加快了速度。
苏亦彤火急火燎地回到怡和殿,见人便问:“柴房在哪?”
怡和殿本是天子居住之所,不应有柴房这种听似低下的地方,不过,原主为了掩人耳目,好方便行事,便在怡和殿后院命人盖了间小柴房。苏亦彤也是无意间听君陌殇提起,才知道此事的。
“柴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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