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得飞快,只一瞬,便没入了人群之中。
琉璃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抬眸看向立在城门口等着迎接他的漠河。
“公子。”漠河朝他拱了拱手,迎着他上马车道:“要先回府吗?”
“义父可曾回来了?”琉璃端坐于马车中的软榻之上,闭目养神道。
“大人前段时间是回来了。”顿了顿,漠河看了眼那随风摆动的车帘,接着道:“不过,前几日又走了。”
“又走了。”皱了皱眉,琉璃温和地声线中带了几分冷俏。“可曾说过为了何事出城?”
“这……”漠河犹疑不定,半晌才答道:“听闻是为了洛邑……”
“放肆……”
漠河的话还没说完,便闻车内突然传出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桌案碎裂的声响。
“公子,”蹙了蹙眉,漠河担忧地道:“既然大人主意已定,您又何苦庸人自扰。”
“你不懂……”琉璃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他低低道:“如今的苏亦彤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任人拿捏的苏亦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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