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爷狞笑,也不顾江靳砚在场,放声大笑着:“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怕了……”
床上的老爷子听见这话浑身一震,睁开眼来正视着他,眼神不着痕迹的罩住江靳砚,慢慢开口:“二弟,孩子们的事,你节哀。”
徐二爷脸上多少带零没所谓的表情,五六十岁的人身上透出一股共沉沦的意志来。
他看一眼徐老爷子,眼神冷漠又阴沉。徐老爷子漠然以对,一双浊眼没有情绪。
他转脸看着江靳砚,嗓音有些干的道:“特办处也没有办法?”
徐老爷子并不放过打击他的机会,他淡声接过话,点点头道:“特办处查不到什么。”
徐二爷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他身子踉跄了一下,眼神几乎是狠辣的盯着床上的老人。
徐老爷子脸色不变,眼神更加淡然,粗看显得很包容。
江靳砚眸光微沉,讽刺的勾起唇。
这两兄弟争斗了一辈子也没争出胜负。现今一个疾病缠身卧病在床,一个一世屈居他人之下外加老年丧子,徐家主心骨已经彻底扶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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