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
来人身材矮壮,年纪接近六十,但看上去比徐老爷子健壮许多,气色也要好些。
他看着江靳砚,阴沉的脸上嘴唇懂了动,点零头。
他声音干巴,嗓子里像是抹了一层灰,声音从那缝隙里钻出来似的,出来就成了一根针,扎着人耳。他道:“靳爷!”
江靳砚点零头,不动声色的让开半步。
徐二爷眼神阴沉沉的,眼里红血丝布着,表情还能看出几分悲戚。
他踱进屋里,背着手慢慢转了一圈,来到窗前。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默默坐着的徐老爷子,后者眼皮无力的垂着,微微阖着眼,神情麻木。
他阴恻恻一笑,笑声难听又骇人。猛的将窗户一把拉开。
冬日阳光温暖,一丝丝照在徐老爷子脸上,他却像被针刺到一般,紧紧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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