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这种干净让他觉得不适。在这种事上追求手法整洁干净的人,心理绝对变态。
他不怕变态,相反的面对过许多类似的人。
于他而言,心智失常的人往往最容易找漏洞,最容易对付。
可是就像是直觉,像是所谓的心灵感应,他心底出现从未有过的慌乱,就仿佛在另一边的她的身边有着什么绝对超出控制的所在,随时会伤害她毁灭她。
一想到这里,他几乎迈不开步,心里的慌乱蔓延,渐渐攥住他的心脏和所有的思考能力。
来不及多想,他拨羚话给林今。
林今刚刚上路,语调很是轻快,然后被他吼着用超过两倍限速的速度到了研究院,又飞快奔上了楼。
顾沫沫只看到林今慌里慌张狼狈异常,可没有看到手机另一赌他,同样是心慌意乱惶然不安。
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他才挂断电话,然后迅速开车回来。
他看着身边软糯的姑娘,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声音有些低的道:“这几都在家里好不好?外面危险。”
顾沫沫愣了愣,嘴角噙着笑,眼里却是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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