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这件事情确实恶性,但目的仅在于徐家。
而有目的的报复从不足惧,对方有动机,就有马脚。
江靳砚见她一副思索模样,也没去打断她。
大掌穿过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拂过,回忆起来自己的畏惧。
接到徐家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家,从电话里听完具体事情的时候他还很冷静,甚至是漠然。
没什么情绪的吃完最后一块鸡胸肉,去地库提了车开过去。
到徐家的路有点长,一开车门又见到许多红着眼眶的人,他心里涌上一股躁意,还没来由的感到慌乱。
看到十三个齐整的袋子摆在门口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被打开了拉链,露出里面的物体。
江靳砚看了一眼,然后心里没来由的就感到慌张。
手法虽然拙劣但处理的很干净,不至于污血淋漓脏人视线,反而清洗的皮肤清白内腔灰白,没有一丝污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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