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太师府正门,新妇蒙在鼓里,全然不知今夜自己满心欢喜和期待的婚礼注定要沦为权力和阴谋的牺牲品,她甚至天真的以为,只要她和赫连澈携手走入这扇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门,她就会是赫连澈的妻,会永远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喜娘大声嚷嚷着新妇进门的时候,看着那只紧紧拉住她的大手,叶凌漪觉得异常安心,藏在鲜红盖头底下的清美容颜掩盖不住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而赫连澈却完全相反,一身喜服衬得身姿越是英挺勃发,那紧抿的薄唇却没有半分笑意,幽邃双瞳里的光芒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桩不得新郎心意的婚事,只是碍于圣谕不能拒绝才强行成婚的婚礼现场。
所以喜娘只顾着招呼新娘,到了新郎不得不配合的情况,才硬着头皮与赫连澈说上两句。
一路上,赫连澈始终紧紧拉着她的手,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似的。
二人并肩而行,直到正厅。
赫连注微笑着坐在正堂中央,高高叠起的喜果旁边摆着两只香炉和赫连澈生身父母的牌位。
赫连澈凝视着赫连注,眼底一派清冷,这个老贼,明明此刻已经满腔惆怅与戒备,偏还要装出副慈父的模样来,也不知道是给谁看。
喜娘大喊一声:“拜高堂。”
在所有人沉默的视线里,赫连澈扶着蒙了盖头的叶凌漪,微转身,竟越过赫连注直接向两方牌位叩了首。
所有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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