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说,梁后复闭上了双眼,重新小憩起来。
秋风刮得凶,漫天乌云如浓重的墨汁从四面八方翻涌过来,渐渐吞没了天空中的银盘圆月和最后半点清明。
电光滚动,似是有一场大雨将至。
成姱部将蛰伏在太师府四周,虎视眈眈地盯着逐渐停步于太师府正门前的迎亲队伍,悄悄摸上了腰间佩剑。
今夜他们接到成姱下达的命令是首先诛杀新娘青鸢,然后视情况决定是否辅助赫连注,必要时甚至可以趁乱杀掉这个所谓的太师。
赫连注死也想不到自己将所有生望寄于成姱身上,成姱却是在与他虚与委蛇,实际是欲趁乱取他性命,以慰亡妹。
实际证明狂妄自大的人往往擅于自取毁灭。
就像眼下的赫连注,犹如一只掉入陷阱的困兽,无论他做什么,对结果来说都是于事无补。
遥望着一对身着喜服沉浸在喜气里的新人,不远处的角楼飞檐边,一个女人手持弓箭,张弓满弦对准了新妇,扣弦的臂膀裸露在外,清晰可见两处已经愈合的伤疤,新肉外翻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像是锥心的利刃,时刻提醒着自己曾败在那个女子的手下。
今夜,她就要亲手杀了她一雪前耻,拿回自己作为神箭手的骄傲。
女人表情狰狞,双眼泛着仇毒,咬紧牙关的样子像恨不得要将新妇生吃活剥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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