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眸,思忖片刻,赫连注点了点头:“这倒不失为一种办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那封信誊写一份,一封交给皇上,一封交给太后,这样一来,这两人便能互相牵制,谁也不能一意孤行。”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赫连注是打量着即使太后对自己杀心泛滥,但好歹现在自己是皇帝的宠臣,青鸢又是皇帝心仪之人,一有机会收回婚约,他敢笃信皇帝一定会下旨作废这桩婚事。
而誊写一份书信另交给太后是因为赫连注与自己打了一个赌,毕竟就算皇帝能解了这回的危机,并不代表能救他第二回,正所谓治标不治本必受深害,所以他要从根本切除太后对自己的杀心,企图用一封告密信向太后示好,毕竟叶凌漪明面上还是太后的人,若她是叛贼,对野心勃勃的梁后来说绝不是好事,他送信的目的就在于替梁后斩草除根,以便重新谋划与缓和自己与梁氏的关系。
赫连褚也算是办事得力,赫连注才说完,两封书信便差人送进了宫中。
只是这父子二人都太过于自以为是,殊不知梁后对他们早已下定了杀心,今日必除之而后快。
时间很快就到了入夜时,心焦的赫连注正殷切盼着宫里的回复。
眼看着喜轿就要到太师府门前了。
赫连注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赫连褚不解:“父亲,书信已经入了宫,成姱的部将业已在府周埋伏上了,父亲为何还是这般着急?”
“怎能不急?”天知道太后那个贱人还动了什么其他的手脚。
赫连注越想越不放心,干脆吩咐赫连褚道:“这样,交代下去,让所有暗卫全都埋伏到天心居,一旦府中情况有异,立即杀了赫连澈与那个贱婢,不必再向我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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