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烟花可放出去了?”赫连注神色紧张。
赫连褚凝重点头:“父亲放心,烟花放出去了,儿子亲眼瞧见成姱的探子回去报信。”
“这就好这就好!”赫连注终于松了口气。
谁知下一秒赫连褚又给了他一个坏消息:“父亲,果不出其料,宫里来了戍卫军,以维护婚礼为由,将我们府上围了起来,恐怕是太后指使。”
“你说什么?”赫连注表情滞住,随即恼愤道:“蠢货!此等大事为何不早说?事有轻重缓急,这点你都分不清?”
赫连褚面带歉意作揖。
“如今成姱的部将未到,若是那群贼子先一步动手的话,凭府上这群人也只能勉强维持一阵子而已。”赫连注急得团团转。
这时赫连褚却想到了什么,计上心来,眸色歹毒道:“父亲手中不是有封西域书信吗?”
当初成姱为了从皇门杀人案中脱身,送了一封西域书信,并言明书信上的内容是指青鸢通敌叛国。
赫连注的老眼随着赫连褚的话猛地一亮。
赫连褚表情阴森,邪笑道:“好钢用在刀刃上,此时不正是好机会吗?只要父亲将这封青鸢通敌叛国的书信呈上去,这贱婢就嫁不成了,婚礼一旦出现了意外,宫里派出的戍卫军再想留下,可就没那么名正言顺了,如此太后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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