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仿佛威胁:“受我掌控,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赫连澈的心头始终存在疑虑,极不理解她这古怪的说话方式,为什么称自己为“她”?听起来就好像此时在她身体里的是另一个灵魂。
不过,倒也没有将疑虑表现在面上,只说:“原来你一路驰骋西郊,打的是这个目的?”
叶蓁蓁诡笑起来,歪着脑袋似回想什么:“赫连澈……你是叫这个名字吧?迷迷糊糊中我记得许多事,也知道你们心中有彼此,所以你若不想她有事,便仔细想清楚,放我走,还是不放?”
眸色渐寒,凝视着对面的男人。
此时自悬崖底吹上来一阵强风,自后往前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遮挡住那张脸,身上那件杏色纱衣早已辨不出颜色变成了一件血衣,空气中肆意弥漫着血的气息。
赫连澈沉默拉紧缰绳,狂躁的风迎面吹来,月牙色的衣袍翻飞衬得身姿笔挺,玉面绝色。
二人对峙,终是赫连澈拉着马儿让开一条路。
叶蓁蓁得意看着他,就像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一般,赶马要走。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经过赫连澈的身边时,马背上沉默的男人忽然眸色冷厉,长手一把搂上她的腰,活生生将她从一个马背上搬到了另一个马背上,就坐在他身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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