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杀赫连注?”
他的眼神总是这样,好像能洞悉世间的一切。
叶蓁蓁不回答。
“刚刚有人告诉我你策马集市,我本以为你不会骑马,定是被人挟持,如今才想明白,你是要去杀赫连注。”
“是与不是有何差别?他该死!杀了他,我大仇得报一半,你中意的女人也便少了几分危险,就连你多年的心病也一并去除了,如此不是一举数得?”她说得似乎很在理。
只是再一次说到“你中意的女人”几个字时,赫连澈的眸中划过几分猜疑,随后却如安慰自己般,将那句话主动划分到了某种自称中。
猜疑稍纵即逝:“你有没有想过,赫连注如今是西朝太师,杀了他,你便是西朝的罪人,此后再无安生之日。”
“那便杀了所有人。”
云淡风轻地说了最张狂的话。
赫连澈凝视着她,心田生出一丝极不祥的预感,试探道:“若我执意不放你走呢?”
“我劝你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不放我走,我们便在此处打一场,不过……”叶蓁蓁转眸,目光飘远,瞧向悬崖下那片沉浸在月色中的辉煌宫殿,倏忽邪魅笑出声:“不过,你可得想清楚,我们俩若是在这里交手,一旦引来守卫,这擅闯行宫的大罪你或是能避开,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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