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独自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心里揣着一丝怀疑,踌躇半晌,终于问道:“这位戍卫军大哥,皇上真的让我先出宫?”
赶马的戍卫军男子眼里划过一丝算计,声音温和道:“姑娘,这一路你都问我不下十遍了,皇上还有要事要处理,真的是他让我来先带你出宫的,哦对了,他还说让你在西郊等他呢!”
“西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西郊绝大部分是行宫所在,平时除了皇上和太后偶尔会去以外,便无人能随意进入,纵是宫里的娘娘擅闯也是重罪,皇上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先去呢?
况且明明说好了是去赏月大会,即便是皇上太忙了让她先出宫,又怎么会改道行宫呢?
疑点颇多。
叶凌漪微愣,内心的怀疑更深了层,低头思索,不一会儿便沉眸,计上心来。
故作漫不经心道:“哎,皇上也真是的,在宫里只说有事要出宫,今日正是团圆佳节,我还以为能趁机去集市的赏月大会逛逛,哪知道皇上政务繁忙,连团圆节都不放过。去西郊,一定是去体察民情。”
西郊大半地界被行宫占全,莫说方圆十里,就是整个西郊都是守卫森严,连只鸟都没有,哪来的民?体察民情更是遑论。
不过,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他的话,看来她是真的无知。
驾车的戍卫军眼底一片轻蔑,嘴上却装作十分热心:“姑娘可不能胡说,若让旁人听去了可是杀头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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