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个侍卫上去,将满口鲜血、面色煞白,已然昏厥过去的梁国舅拖走。
狱卒递上一张供状,殷勤笑着:“禀太师,已经画押完毕。”
赫连注的手里抓着齿镊,染血的镊子上夹着一颗血淋淋的槽牙,表情嫌恶丢开,又将齿镊推到狱卒怀里,拿起供状细细端详,终于满意笑了。
御书房内,李元麟正全神贯注批阅奏本,手中狼毫笔墨淡尽,提笔去砚台蘸墨却是蘸到了一片寂寞,狼毫干干如也,倏地抬眼才发现叶凌漪正一边动作极慢地研墨一边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样子。
“在想什么呢?”
叶凌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看了眼他空提在手里的笔,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对不起啊,奴婢这就研墨!”
说罢加大手里的力道,速度极快。
“哎……”李元麟出声欲阻止她,可却还是晚了一步。
由于用力太猛,墨汁一下飞溅到了她的鼻子上,大滴墨汁顺着鼻子的弧度往嘴巴两边流下来,活像是多了两撇八字胡须。
李元麟愣愣将她凝着,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噗”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叶凌漪微窘,抬起手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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