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不能让国舅遭这么大的罪,去,把齿镊拿来。”
“齿镊?”男人震惊,却只是片刻。
在赫连注威慑意味十足的眼神里,只得照办。
梁国舅被押着被迫跪下,双眼紧紧盯着赫连注手上那把筷子长短的齿镊,眼中终于快速流过一丝畏惧。
赫连注将那丝畏惧瞧得真切,阴笑着俯身附耳细语:“其实你原不必遭此大罪,我早有办法令你招供,只不过国舅似乎不太识相,本太师只好教教你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说罢又从怀里摸出块玉佩。
梁国舅的表情随着玉佩的出现终于崩溃:“这是我儿荣保的随身之物,你把我儿怎么了?”
“国舅放心,荣保如今是你的独苗,本太师自然不会亏待于他,只不过刚才国舅侮辱本太师那番话让本太师非常不高兴,所以本太师要让国舅知道,在这里究竟谁说了算!不过国舅也不必太过挂念荣保,正所谓父子同心,国舅在这里遭受什么痛苦,本太师一定也让荣保体会体会!所以国舅该怎么做,一定要想想清楚!要不然宝贝儿子荣保在暴民手里,危矣!”赫连注阴险笑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不顺着他的意,赫连注便很可能要了荣保的命。
梁国舅咬紧牙关,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又不敢再开口多言半句,只能低下头去恨恨盯着地面。
不一会儿,不见天日的大狱里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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