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威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面色巨变,愣愣盯着对面目眦欲裂的父亲。
成姱毫不留情,狠狠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骂道:“一身伶人的脂粉俗气,你哪里还是我成姱的儿子?我看你不止要穿烟雨斋那种粗贱下作的衣物,还要学着风雪场所的娘们涂脂抹粉才甘心吧?简直伤风败俗!”
成姱表情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罪孽,如此便不打算再自找罪受,拔腿就走。
“父亲?”
成威错愕地看着从自己眼前走过去的面色阴沉的父亲,一时想不通自己究竟怎么惹到他了,为什么用这么不堪入耳的话来骂他。
老管家亦步亦趋跟着成姱,经过成威的时候心有不忍地看了看,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越过他走了。
看着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成威终于再也憋不住满腔的愤怒与委屈,咆哮:“父亲终究并未把我当成儿子!如今又有何权力来指责我?”
成姱站住脚步,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我是被谁害成这副模样的?父亲不应该最是心知肚明吗?若父亲真把我当儿子,那便早该替我报仇了,而不是眼睁睁看着韩世黎那个贱人登上贵妃的宝座!不会任由太后手下那个下贱婢女逍遥快活!若父亲当初看得起我,就不会天天指责我一无是处,我也不必为了让父亲对我改观而低三下四求到宫里去,更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成威歇斯底里怒吼。
看着那样的成威,成姱的双眼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仿佛对这个儿子早没了期望,淡淡道:“太后华诞将至,你有这个功夫乱喊乱叫,不如多想想寿宴时该准备些什么寿礼才不至于失了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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