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惨叫,痛得顿时蜷缩在地,头冒虚汗。
见状,年轻男子仿佛找到了一件新鲜有趣的事物,双眼放光紧盯着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小厮,嘴边逐渐扬起笑,为了取悦自己更是一次次抬腿照着小厮的痛处重重踢下。
小厮蜷在地上打滚,很快便因为痛感强烈而面色煞白晕厥了过去。
年轻男子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机械般重复着踢踹的动作,眼神发直,笑容疯狂,俨然一个严重的心理变态。
“够了!”
正当玩得兴奋时,一个声音如雷般在他耳畔炸响。
年轻男子抬眸才发现正是自己面色冷若冰霜的父亲迎面走来,老管家站在父亲身后,朝他作揖,恭敬唤了声:“少爷。”
成威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腿,作揖道:“原来是父亲。”
遥遥望着一身色彩鲜艳的成威,成姱气不打一出来,皱眉严厉呵斥:“瞧瞧你穿的什么破东西?”
成威误会了他的意思,乍一听还以为父亲和自己一般想法,不由双眼放光:“就是说啊!儿子也认为这身衣服粗陋难看,就不如烟雨斋的轻纱掩盖花红柳绿,只有那种富丽华美的才配得上儿子!可惜府里这群奴才太蠢,一点事都办不好!”
说罢狠狠剜了眼地上昏厥的小厮,却没想到父亲突然暴怒:“看看你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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