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去多久,帐篷内痛苦的嘶吼逐渐弱下来。
老军医将染了血水的术刀擦干净丢入了水盆里,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只药瓶捣鼓了一会儿,终于为陈三十上好药,重新包扎好,又唤了帐篷外的男孩进来,问:“老朽上次就说了药要每日换一次,且不能擅自更改入剂药物!这次是发现得及时,尚且有救,否则再来一次,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男孩看自家老大面色转好了一些,正感到松了口气,转念思量又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害了老大?”
老军医收了银刀包,放回医箱以后才抬头正视着男孩,质疑问道:“刚才老朽在伤口里发现了不利于伤口愈合的铁粉细末,所幸剂量不高,否则老朽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他不回!试想想,整个军营除了你日日伺候换药,还有谁能在药里动手脚?”
“你放屁!”男孩怒极了要动手。
叶凌漪忙拦住他,斥:“够了!军医刚刚才救了你家老大,你这么做是恩将仇报!”
男孩蓦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面上尽是怒色,好一会儿才咬牙将怒气压了下去。
“行了!”老军医起身,将医箱背好,临走前冷冷看了男孩一眼,“是不是你都不打紧,照顾好伤者便是!”
说罢再也不做停留,走了。
男孩急得面色微红,解释说:“真的不是我!这几日我一直守在老大床前,吃喝拉撒都不曾离开超过一刻钟,除了那日被何赟的人拉出去羞辱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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