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复补充道:“包括你自己!”
守在蜡烛边的叶凌漪悄悄瞄了眼如遵神旨转身出去的男孩,心里竟有些佩服老军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交代,老军医是在报不敬之仇啊!眼下没有止疼的麻药,他明知道待会儿挖腐肉的时候陈三十势必要惨叫,这么做就是要男孩尝尝揪心之苦。
叶凌漪的视线还落在帐篷拂动的帘子上,老军医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明明未曾回头,却说:“别看了,刀烧红了就拿过来!”
这才讪讪收回视线,看了眼在蜡烛高温炙烤下已经烙红的术刀,起身递给了老军医。
“替老朽压住他的腿!”老军医又交代。
叶凌漪转眸,只见陈三十的双手已经被绑好,于是点头,压住陈三十的腿。
老军医的脑门上滑落几滴汗珠,手里鲜红的刀尖已经褪去颜色,与擒住双腿的女子对视一眼,仿佛询问她准备好了吗?
得了表示肯定的点头以后,终于将散发高温的刀尖探入腐肉。
“啊!”
守在帐篷外的男孩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惊得一个激灵,焦急地抬手要去撩开帘子,刹那又想起老军医的话,纠结几番终于还是放下了手,转了个身,咬牙定在帐篷外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整颗心都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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