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走过去,巫远舟很自然就退避开来,明显是怕了她。
叶凌漪辩解:“我和赫连二少爷只是主仆,并无不正当关系!”
你说这话不脸红吗?
叶凌漪的心间突然冒出个声音,随即老脸红了红,立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再说,你说谁是母老虎?”
身后有恶(皇)势(上)力撑腰的少女恶狠狠地笑,摩拳擦掌。
眼看一顿暴打又要接踵而至,巫远舟俨然无助的小白兔,退无可退,只好认栽说:“我,我是母老虎。”
这还差不多!
少女挑唇蔑笑,满意退开。
巫远舟却再次作死,怨声载道:“我可怜的阿澈宝宝啊!心肠真的太好了!竟然为了保护你去向太后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叶凌漪的神色顿住,忘了发威,玻璃球似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地回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此刻的巫远舟犹一个向妯娌哭诉的小妇人,满眼辛酸委屈说:“你不知道吗?太后本是决定断你一臂以免逃奴之罪,那可是太后啊,谁敢忤逆?偏是阿澈傻,竟利用你杀手的身份,跑到太后面前执意说是他要求你借出宫之机去为他报一个私仇,仇报完便回宫。那老太师为了赫连府的声誉亦无多言求情,太后震怒之下就赐下了五十铁鞭。你知道那可是西域酷刑之一的铁鞭啊!手腕子粗细,鞭尖带镞刃,膀肥腰圆的大汉只需要使一成力气鞭下去就得皮开肉绽,说是削骨如泥亦不为过,阿澈竟然受下了五十鞭,你都不知道他被抬回府里的时候就剩下半口气了,整个人都不能算完整的,浑身都浸在血里,伤口粘着掉落的皮肉,那家伙竟愣是半声不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