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暗暗捂嘴窃笑,却止于李元麟赫然投来的眼神杀。
“少油嘴滑舌,未经传召擅自闯进御书房还一身贼子打扮,可知这是什么罪?所谓养不教父之过,需要朕提醒巫将军再让他好好教育你吗?”
“别别,我错了!”巫远舟摸鼻尖讪笑,这才收敛了玩笑的嘴脸,坐好,挠挠头说:“前些日子阿澈为维护一个婢女生生受了五十铁鞭差点连命都没了,我就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丫头能让阿澈这样护着。”
他口中的阿澈,铁定是赫连澈了。
这一瞬间,叶凌漪才想起来巫远舟的声音似在哪里听过。
细细一想才发现,是她初入天心居泡温泉在屏风后不小心偷听过的声音。
那个人原来竟是他。
面对巫远舟脸上写满的“可怜求饶恕”,李元麟不太搭理,走到案前坐下,百无聊赖地撑着脑袋说:“现在你看到了,就在刚刚她还把你打了个半死!”
“什么?就是她?”
巫远舟难以置信侧目,表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上下瞟她几眼,竟学着幽怨妇人嘤嘤啜泣起来:“我可怜的阿澈宝宝,究竟是瞎了哪只眼睛?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母老虎遭了那么大罪,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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