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自觉信口胡诌的借口十分说得过去,底气立马足了上来,就连说话都利索不少:“对!此时正值春种时节,梁郡守为了百姓们秋天能有个好收成不辞辛劳跟着米商外出借鉴种粮之道!镇河能得如此呕心沥血的好官,实乃百姓之幸!镇河之福!”
真能胡说八道!硬把擅离职守说成了呕心沥血,殊不知此刻那勤恳的梁郡守正灰头土脸地窝在一个不见天日的黑屋子里。
叶凌漪眼角跳了跳,忍着想要吐槽的欲望。
李元麟装出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梁津!”梁津立马回答。
李元麟恍然,默了片刻突然厉声:“好一个梁津,你该当何罪!”
梁津适才正得意,自以为利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已然化险为夷,李元麟突如其来的质问,着实将梁津吓得不轻,忙不迭磕头说:“下臣愚蠢,还请皇上明示!”
李元麟“气得”瞪大眼睛,指着梁津斥责:“外出借鉴种粮之道缘何梁郡守亲自前去,你身为郡守从官这些跑腿的活计不是应该你来做吗?还是说,你有心取代梁泗为镇河郡守?”
这黑锅算是从天而降,梁津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心为梁泗开脱换来的却是天大的冤枉。
可梁泗半个多月不知所踪了,说出实情吧梁泗实在是个惹不起的主,万一哪天突然回来,梁津这靠他才得来的府丞官位保不住了不说,甚至少不了要吃些大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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