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明白,赫连澈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西朝国土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东京城到镇河郡从版图上看距离并不算很远,但尽管南巡队伍马不停蹄的赶路,也耗了半个月才到达目的地——镇河郡,一个相比其他地方都贫穷落后的州郡。
一入州郡府衙,郡守从官一个梁姓府丞就屁滚尿流地出来迎接了。
叶凌漪站在李元麟身后瞧得真切,那府丞生得很矮,却脑满肠肥,一身官服活生生被他穿成了曳地装,衣摆随着慌张步伐快速甩动与肥肥的身体极不协调,头他屁滚尿流真是一点不夸张!
“下臣镇河郡府丞梁津叩见皇上!”
府丞梁津跪在李元麟脚边,惹得对面嫌恶皱眉,连同声音也异常冷漠:“朕记得镇河郡如今的郡守是叫梁泗的,怎么?梁郡守上任不久,如今却敢在朕面前摆官架子了?莫不是要朕亲自请他出来相见?”
梁津是个十足胆小的怂包,李元麟声音一高,梁津差点没吓得尿裤子,哆哆嗦嗦回话说:“我堂哥”
被吓得口不择言的梁津一顿,立马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不对,于是改口说:“不,我是说郡守大人,他他前些日子随随外来的米商去学习种粮之道了!”
“种粮之道?”
真是一出同脉相传、官官相护的好戏,他竟不知梁氏党羽还有人关心种粮。
李元麟嗤笑,他当然知道此刻的梁泗正被赫连澈的随从扣押在外,之所以故意问起,不过是要看看这个镇河郡有多少梁后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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