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赫连澈笑容不变,眼中光芒骤然一聚,叶凌漪连反应的功夫都没有便被反圈进了他的臂弯里,而那柄握在她手里的匕首正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对准了她的脖子。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若觉得能做到的话,现在就杀了我!”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诱惑力,在耳边炸响的时候,叶凌漪只觉得背脊莫名一软,连匕首都差点握不紧了。
“赫连澈,”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别逼我!”
掌心骤地迸发出一股巨力,她困在臂弯里竟转了个身,手里匕首“咣当”一声落地,下一刻双手精准无误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却并不用力。
头顶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长长的睫毛甚至透出了面具,薄唇微红似残阳的颜色
“怎么?你不是被逼急了吗?连匕首都丢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能为什么?
适才她是背朝他被圈在臂弯里,现在转过身,这个臂弯便瞬间不像禁锢了,倒似他抱她。
叶凌漪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奇怪,明明在跟着成威的时候她只有满心的杀意,如今却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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