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颓然一松。
她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神情恢复了常态的冷漠。
赫连澈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叹了口气:“今日你也在御庭里吧?你是为那个被杀的辛奴来的。”
他猜得一点没错。
叶凌漪不说话。
赫连澈又说:“你可知赫连涂的生母死了,就在前几日。自赫连涂死了以后她再也没有清醒过一日,就这样靠药水吊着命,终于连死都不瞑目。”
说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叶凌漪表情里有了丝愧疚:“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不过我从不后悔杀了赫连涂。因为他该死!”
“那你以为如此心急行事,与你又有什么好?我不妨告诉你,像今日那个辛奴那样无故枉死的,在这个宫里,尸身恐怕都能堆成几座大山了,难道你也要将皇帝和太后一并处置吗?醒醒吧,别傻了。”
“我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赫连澈将她的肩膀掰正:“青鸢,你以为你这么做,死去的人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殊不知他们肉身虽死了,你却又害了他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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