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又望向她说:“你不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倒溜进我房里,有什么企图?”
叶凌漪僵着身子,看他的眼睛里似饱含了世上所有委屈。
“冷!我太冷了。”
赫连澈呆了呆,瞬间明白她偷溜进来的理由,映着烛火的清澈眼底逐渐升起笑意,语气却依旧是冰冷的:“你身为一个女子,再怎么着,就算冻死也不能擅闯男子寝房!这是古往今来的规矩!”
这话说的真是大义凛然!
她又不是钢铁侠,也不是在上演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天寒地冻的,竟然让她出去冻死?
叶凌漪差点要给他鼓掌,敢情冻死的不是您老!
真是站着发言腰不疼。
“不过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变态和注”赫连澈似一时想不起那个名词,好一会儿终于成功说了出来:“注孤生,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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