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里面的画面却是极其的诡异。
赫连澈只穿了件贴身的衣物,单手揽着少女的腰,另一手举着火焰跳跃的烛台。
少女因被拉上来的力道太大而单膝跪在床上,双手紧紧搂着赫连澈的肩膀,额头还保持着微微仰起的角度,迎着微弱烛火依稀能瞧见点点汗水的光芒。
二人像是在举行某种男女间的古老又神圣的仪式。
侍卫干咳一声,老脸一阵通红:“对不起,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滚!”
赫连澈一个锐利眼光连同手里的烛台一起丢了过去,侍卫敏捷接过烛台,笑嘻嘻地说:“主子莫怪,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说罢便将烛台重新摆好,收回刀一溜烟跑了出去,并不忘随手带上房门。
赫连澈推开神情呆滞的叶凌漪,没好气道:“竟让人堂而皇之地溜进来,明日一定得重罚才是。”
叶凌漪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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