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说着又在其他几个箱子旁走了一圈,道:“呀,这几个的铜锁都不在了,大兄,你还真没落锁。”
说到此处,张鹤龄已走在箱子旁边了,不满道:“谁说我没落锁了,我明明记得是落了锁的。”
这话才落下,便亲眼看到那几个大箱子还真就没落锁,心下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越是如此,越不敢轻易开启这个箱子,手搭在箱盖之上,久久都未能开启。
张延龄到现在也没能搞清楚状况,还在一旁催促道:“大兄,快打开啊,咱瞧了之后便快些去睡了,明日还得找谢至去看火灾的原因呢。”
张延龄催促,张鹤龄却好像没听到一般,迟疑了片刻,才终于把那箱子移开了一条缝隙,也不敢多开,猫着腰,把眼睛放在那缝隙当中瞧着。
只不过猛然一瞧,便轰隆一声重新合上了箱子。
直到箱子被合上,张延龄还未搞清楚状况。
既然不知晓状况那便要询问不是,张延龄在张鹤龄身边开口问道:“怎么了?大兄。”
开始张鹤龄并未搭理张延龄。
在张延龄又询问了一遍之后,张鹤龄才终于开口道:“咱铜钱好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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