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路说着直接回了书房。
二人走至书房门口第一眼并未瞧见王鸣,张延龄还道:“王鸣那小子不再外面守着,怎跑进去偷懒了?”
虽说书房着火折腾了大半夜,也让他们损失不小,但毕竟那些贵重东西不曾损坏,这便让他们的心情还算不错,对于王鸣进屋偷懒的事情,他们也并不在意。
张鹤龄对之也不言语,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当下并未瞧见王鸣,但瞧着他们那几口大箱子都在当即也并未在意。
只是瞧着王鸣不在房中,有些不快,嘴中责怪道:“懒驴上磨屎尿多,王鸣那狗东西有跑哪里偷懒去了,若是本侯这铜钱有个闪失,非得把他脑袋拧下来。”
张鹤龄嘴中恶狠狠的说着,张延龄却是快步走至大箱子跟前,喊道:“大兄,快来把箱子打开,让我看看这铜钱。”
这几口大箱子的铜钱已相当于安眠药物了,每日睡觉之前若是不瞧瞧这些东西的话,便很难入眠。
这个习惯不仅张延龄存有,就是张鹤龄也有的。
因而张延龄在呼喊之时,张鹤龄丝毫不觉不耐烦,疾走两步,拿下身上的钥匙正要打开那箱子上的铜锁之际。
靠近箱子旁的张延龄却是惊呼,大喊道:“呀,大兄,怎铜锁都不在了,你睡前看完是不没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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