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兴奋了,道:“那便做这个,本县已吩咐宰羊了,其他怎样做,你自己来考虑便是。”
朱成钯遣来的这庖厨厨艺着实很是高超,一桌饭菜完全达到了该有效果。
王守仁几人完全已经习惯了朱厚照的身份,即便有朱厚照在,他们也没什么别扭的。
倒是朱成钯,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太大动作。
他虽然也留着皇家血脉,但与朱厚照这种储君相比,完全就差远了。
朱厚照也不理会朱成钯的不自在,他自己吃的倒是挺香的。
吃了饭后,朱成钯并没多做停留,便匆匆告辞了。
“谢五,本宫那香膏配置完毕了,已遣了谷大用送去京师了,本宫下午便去云中卫了。”
朱厚照这么长时间能够留在县衙配置香膏,完全是因为有银子作为驱使。
不然的还话,他怎能放弃云中卫的训练,做那些枯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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