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那自称是唐寅同乡的儒生,道:“在下此次虽没高中,但凭着一声功名不要,也要向着正义说句话,本来在开考之前,最有希望中会元的便是应天府的唐寅和顺天府的谢至,现在谢至高中会元,到现在已是连中两元。
而唐寅却是因一个莫须有的拜会大宗师之名落了一个名落孙山的下场,听说现在还关在锦衣卫的诏狱,死活都不得而知,而我们的谢会元却是逍遥自在的很。”
那傻乎乎的儒生这才反应了过来,又出言问道:“陷害唐寅的是谢至?”
一桌四五个儒生皆以一种你是傻瓜吗的眼神盯着他。
就这儒生的智商,竟还能一路考到贡士?
听清这几个儒生的讨论后,朱厚照倒是先于谢至一步动怒了,道:“几个狗东西,背后嚼舌根不嫌事儿大。”
朱厚照正要行动为谢至讨回公道之际,一已经有些微醉的儒生走了进来。
那自称是唐寅同乡的儒生起身喊道:“卢文,卢文...”
那叫做卢文的儒生,摇摇晃晃走至几人桌边,道:“向云啊?何事?快说,在下忙着呢。”
那叫作向云的便是自称是唐寅同乡的儒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