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这下也顾不上理论这个事情了,专心挺起了八卦。
这也不算是八卦,若是能从这些儒生之中听闻到一些小道消息,那多日来烦扰弘治皇帝的事情也就算迎刃而解了,他们自是少不得大功一件的。
“在下和唐寅皆是应天府的举人,也算是同乡了,我二人是一同进京的,期间我二人住在一家客栈,唐寅是顺天府解元,对此次高中信心十足,自进京后便一直留在客栈读书。
在下喊了他几次出去玩,他都拒绝了,试想一下,自进京后连客栈都没曾出过的一个人,怎就传出了提前拜会大宗师之言来?”
同坐的一儒生,两眼无辜的反问道:“是啊,为何?”
一旁的儒生,道:“傻啊,当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啊。”
那儒生哦了一声,又反问道:“是谁要陷害啊。”
另一儒生又道:“自然是谁与此事收益最大,就是谁啊。”
那儒生又傻乎乎的问道:“谁啊?”
这下没人再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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