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谢至,便一脸怪怨道:“谢五,你小子真不够意思,这几日你跑哪去了,说好的伴读本宫,怎就留本宫一人在?”
朱厚照怪怨也正常,他告假没与其打招呼,着实有些不太厚道。
谢迁扯起一道笑容,才要解释。
朱厚照便愤愤道:“谢五,你不在,本宫受了老罪了,吴师傅比王师傅还狠,本宫抄了篇论语,不就是漏写了一字吗?他便当着父皇的面向本宫挥动戒尺,父皇也不说为本宫求个情,你瞧,本宫手掌现在还有些发红。”
谢至瞧了眼朱厚照略微有些发红的手心,微微一笑,道:“殿下漏些一字,即便草民在恐也无能为力的。”
朱厚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依旧一脸愤恨道:“本宫写完,有你为本宫查看,此失误完全了避免,刘瑾那狗东西,为本宫整理书桌,却也没发现此问题,本宫已罚他去刷马桶了。”
不错,朱厚照这个替罪羊找的还真不错。
谢至扯起了一道笑容,笑嘻嘻的道:“刘公公也并非不识字之人,既是帮着殿下整理书桌,也自当帮殿下查验一下失误才是,殿下每日读书那么多,偶尔失误也正常。”
朱厚照这下就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立即道:“谢五,你的告假应该也结束了吧?没有你在,本宫实在应付不了詹事府的那些师傅们,前几日本宫才刚被王师傅打了手心,整个詹事府也就他们两个敢打本宫,日后,本宫定要报了这个仇才是。”
报仇的事情,朱厚照那厮还真就能够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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