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自己找了个铁匠鼓捣了火炉,费了半天力气却是并未达到谢至火炉那个效果。
来谢家找过谢至几次,没见到谢至身影也只能罢休。
不过怎么说,谢迁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张鹤龄并不敢直接在谢家撒野。
听了谢夫人的叙述后,谢至懒洋洋回道:“那火炉又不是儿子弄出来的,关儿子何事,他找得着儿子吗?”
谢夫人呼出一口气,回道:“寿宁侯壮着国舅身份,在朝中可谓是飞扬跋扈的很,朝中不少大臣对之也没少弹劾,陛下宽仁,有皇后面子在,无论弹劾多少解释石沉大海,对寿宁侯,你要防着些,但也别让他欺负了,有你爹在,有事记得找你爹。”
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那是小孩子的行径。
不过,谢夫人能这边说,还是让谢至颇为感动的。
“放心吧,娘,能欺负了儿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谢至说的狂妄,却是让谢夫人心下放心了许多。
......
次日一大早,朱厚照也穿着一身新衣,早早的出现在了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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