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承认了,朱厚照却是开始为张永求情了,道:“父皇,看在张永所为也是为儿臣考量份上,求父皇对张永能从轻发落!”
朱厚照今日的所有举动,都透露着一种诡异,若说此事他丝毫不知情,那可能性真是太小了。
“陛下...”
谢至才出声,谢迁便抢在前面,道:“陛下,张公公所行也算是一片忠心了,是当从轻发落,至于殿下,并不知晓张公公所为,也无需做惩处了。”
他老爹是何意,是怕他说出不利朱厚照之言来?
天地良心啊,谢至开口也是为朱厚照那厮求情的。
不说他现在只是怀疑朱厚照提前知晓此事,即便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他也绝不会傻乎乎的把朱厚照给拖下水的。
别看他现在是高官子弟,是内阁大学士之子,但在人皇家面前不过就是一蝼蚁罢了。
他敢保证,若是真这么做了,不说往后在东宫混不下去,就连弘治皇帝也容不下他了。
谢迁一番话自之后,弘治皇帝倒是笑呵呵的道:“谢伴读啊,朕看你也有话要说,有何言尽管说来?朕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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