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翻了了白眼,也懒得在为自己做多余的辩解了。
他是这个事件之中差点被冤枉的当事人,弘治皇帝虽也放下身段做了道歉,但那是对他老爹的,又不是对他的。
他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就在此时,朱厚照便双膝一弯,跪倒在地,态度极为的诚恳,道:“父皇,张永乃是儿臣东宫的内伺,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儿臣有御下不严之错,请父皇责罚。”
弘治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儿子,突然想到谢家小子可能做出欺师灭祖之事,他那儿子也不是没可能,板起脸,沉声问道:“御下不严之错稍后再说,你就说张永所为之事可是你所吩咐?”
朱厚照也不傻,他当然知晓这个事情是不能随便承认的。
朱厚照摊手,可怜兮兮的道:“儿臣冤枉啊,儿臣对张永从未有过任何吩咐,儿臣也不知晓张永为何要如此,等张永来了,儿臣定也要问个所以然来的。”
正说着,一个内伺窸窸窣窣的行在弘治皇帝面前,跪下见礼,道:“奴婢死罪,辜负陛下重托,愿承担一切罪责,但,此事皆是奴婢一人所为,殿下并不知情,请陛下莫要责罚于殿下。”
这内伺才刚请罪,朱厚照便有些义愤填膺了,厉声问道:“张永,王师傅与你有何怨,你为何要对王师傅下手?”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都好奇的,众人屏息凝神等着张永的回答。
张永却是不慌不忙,慢悠悠的回道:“奴婢与王师傅不曾有任何仇怨,奴婢看殿下深夜还在背书,不想殿下如此辛苦,便自作主张为难了一下王少詹事,奴婢也深知此事罪责颇大,奴婢愿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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