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厚照手中拿着的那篇策论,谢至知晓王德辉的脸色为何那般难看了。
那篇策论修改之处极多,若说是由王德辉重新书写了一遍也丝毫不夸张。
朱厚照听了王德辉的话后,自是没有了先前的兴奋,耷拉着脑袋问道:“与谢伴读一样?”
王德辉点头,道:“是,抄写这策论也能使得殿下提升笔力。”
王德辉的意思是,朱厚照所写的那篇策论狗屁不通?
谢至腰杆挺的笔直,手中端着书本,在脑中想着。
在评判过朱厚照的策论之后,王德辉便准备开始授课了。
只是王德辉还未开讲,朱厚照便冲着谢至贼兮兮的笑着,道:“谢伴读,怎不见你的策论?”
就知晓,朱厚照那厮紧赶慢赶的交给王德辉策论,是存了在他面前出风头的心思。
现在这般,难道是觉着他没抄写策论?
谢至好歹也是从后世而来,对朱厚照如此稚嫩的小心思瞧得自然是清楚,笑嘻嘻的道:“多谢殿下的惦记,昨日从东宫回家后,草民去拜访了先生一趟,顺便在先生家中完成了策论的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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