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过最多的话,也就是朱厚照叮嘱谢至莫要拘束,而谢至礼貌得体的应承着。
片刻功夫,王德辉胳膊下夹着几本书如往常那般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殿中。
王德辉才进门与朱厚照见了君臣之礼。
朱厚照马马虎虎的行了学生之礼后,便把昨日王德辉所留内容呈了上去。
“王师傅,昨日本宫抄写过出师表后,突然脑中有了些许灵感,便写了篇策论,请王师傅过目。”
朱厚照那厮也能写出策论来?
估计不止知谢至一人惊奇,就连王德辉也有诧异吧?
在听了朱厚照这回答后愣了一下后,才道:“嗯,臣先瞧瞧。”
王德辉坐在桌案前,越瞧眉头皱的越紧,越往后,手中笔勾勒出的东西也越多。
大概用了一炷香,王德辉才终于读完了朱厚照的这篇策论。
此刻的王德辉脸色比进来之时更黑,把策论递给朱厚照,道:“请殿下也抄写这篇策论吧,每日三遍,一月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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