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地灌着酒的同时,也大声地咳嗽,不停地咳嗽,也使得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嫣红。
仿佛地狱的烈火,正在灼烧他的肉体与灵魂。
喝了酒,他拿起一把小刀和一块杉树木头,开始雕刻一个人像。
刀锋薄而锐利,可他的手却笨拙。
那是一个女孩的人像,在他无数次小心翼翼的落刀下,人像轮廓与线条渐渐清晰,她很柔美。
池沌眼角布满了皱纹,每一条皱纹都好像在诉说他的不幸。
他那双眼睛,因为几个夜晚的熬夜,布满血丝,但他眼中泛着的诡异红光,却是不正常。
正是因为魔种,他才活到如今。
人像终于完成了,池沌痴痴地瞧着那木头人像,也不知瞧了多久,他下了马,走在雪地上。
找了一个可以远远看到汐国的位置上后,池达在雪地上挖了个坑,将那刚刚雕好的人像深深地埋了下去,然后痴痴地站立在雪地前,呆上一会儿。
上马赶路后,他又拿出一块杉树木头,重新雕刻,仔细琢磨着下一秒在哪里落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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