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别告诉我。”池沌转身离开,”你是要告诉的人,是你自己。”
“再找一匹马吧,我俩同骑一匹马,太慢了,慢得快赶不上好戏开始。”
拓跋蕊感觉池沌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颓废的样子。是什么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没见过你这么想死的。”虽然嘴上说着,但拓跋蕊还找地方给池沌买了一匹马。
池沌与拓跋蕊,两人两马,一前一后,行进于荒原小道。
一路上,原上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北境众生为鱼肉;万里飞雪,将世间作洪炉,溶万物为白银。
时间好快,转眼入秋,北境比南边冷得快一些。
这雪下了几天,终于止住了,但呼啸的寒风还在肆虐。
池沌与拓跋蕊驾着马,踏破冰雪,雪地上,留下后方一串长长的马蹄印。
池沌哈了口气,自马褡裢上取来马皮酒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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