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卢妈妈察觉到了赵之楠的不安,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眼睛里满满的安抚。
每来一个上香的人,诚都要起身一次,把香点着,再插在上面,又继续跪下。
“煜,节哀”卢爸爸向诚点零头。
诚也回敬道,但是眼神都淡淡的。
赵之楠心里一紧,担心,伤感一股脑地挤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这才忍住。
卢爸爸公务比较忙,上完香就匆匆离开,卢妈妈进屋招呼阿婆,毕竟年岁大了。
赵之楠则同卢家两兄弟一起在灵堂陪诚。
诚的白色的裤子上满是泥土,就这样一次一次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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