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是用防水布临时搭起来的，四面都是白色的，照片摆在最中间，诚抖了抖衣服，上前烧了三柱香，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在了照片旁。
不少人来上香祭拜。
卢皓看到赵之楠站在最后面，走过去：“一会等妈来了，咱们也去上柱香”
赵之楠点零头，轻声问有没有忌讳的地方。
对于这种逝者为大的事情，赵之楠想要慎之更慎，毕竟这件事还是跟她脱不了干系。
抬眼看向程父的照片，她认得出，这是他们跨年的那张照片，他笑得很好看。
以前总觉得诚跟郑佩更像，现在看来，倒是她想错了，诚笑起来脸上的括弧明明是遗传自程父。
她看着程父的照片出了神，回过神来，发现诚正用关切的眼神望着她，那个眼神她很熟悉，以前诚总用这样的眼神看到，可现在竟会觉得陌生，她将视线移开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卢妈妈和卢爸爸姗姗来迟，进来拍了拍卢皓的肩膀。
“咱们也去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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