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还带了一些愧疚。
赵之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发现是有一些薄汗，大概是诚太用劲了。
握着诚的手，向他摇摇头。
“你……会欺负我？”
诚将视线移开，握住她的手，收到心口处，轻点了一下头：“嗯，打人疼，不想让你疼”
赵之楠听到诚的话，眼泪不由得想往下掉。
表面越坚强的人，内心越是脆弱，醉酒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就像现在，如果是清醒状态的诚，一定会冲到程林生面前咄咄逼人，甚至大打出手，直接将他赶出去。
而不是现在和她一起躲在车旁，让她悄声不要话。
诚缩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的力度并不大，总觉得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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