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挨得很近，她能感觉到诚呼吸的气息，滚烫的热气还带着酒味。
“嘘，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赵之楠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想问出口，却无奈被捂住没办法出声，而且滚烫的气息流转在耳畔，脑袋片刻停滞。
“不要出声，那个人跟他好像，我怕……我怕他欺负你”
诚此时的眼眸像极了在森林里迷失的鹿，眼神里的怜惜，她看的一清二楚。
他在心疼，也在害怕。
那个“他”是程父吗？
赵之楠心头有一连串的疑问。
诚看了一会赵之楠，才放开手。
他还用自己的手背擦了擦赵之楠的下巴和嘴，动作轻柔，好像她是个纸糊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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